三弟王正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，回头一看，张扣扣迅速拔刀，刀刃割开了他的喉咙。王正军甚至没有机会发出声音，便倒地身亡。紧接着，张扣扣转向王校军，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胸腹。王校军痛呼出声，却最终倒在了血泊中。看到王校军倒下，张扣扣的怒火没有平息，他继续疯狂地向已经倒地的王正军刺了二十多刀，直到自己筋疲力尽。
张扣扣还不满足，他迅速返回王家，直奔王自新夫妻。屋内的王自新和妻子正在准备年菜，张扣扣冲进屋内，拿刀刺向七十多岁的王自新。王自新倒地后，张扣扣怀疑他装死，便再次补刀，直至确认他已无生气。面对王自新的妻子，张扣扣冷冷地说：“你是女的，我不杀你。”话音刚落，他便匆匆离开，身后是王家院子里密集的村民和即将到来的警察。
然而，张扣扣并没有马上逃远。他看了一场五光十色的烟花，沉浸在一时的宁静与空虚中。次日，他品尝了家乡的面皮，看见警察已经开始找他。最终，张扣扣决定向警方投案自首，坦言自己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母亲复仇。
二十多年前，张家与王家的关系本来还算和睦。两家共同竞争村中的稻谷加工厂承包权，张家让步，约定王家承包两年后交给张家。然而王家违约，偷偷续约，让张家感到愤怒。张扣扣的母亲汪秀萍性格直爽，忍无可忍，和王家二弟王富军发生争执，甚至扯到动手。接着，王家三弟王正军赶到，和汪秀萍展开了更激烈的冲突。汪秀萍被木棒击中，伤重离世。尽管张家将王家告上法庭，但最终判决只是王正军短期监禁。
张扣扣无法释怀，记忆中母亲的死一直无法抚平。在多年的迷茫与打工生涯后，他始终无法忘记那段深刻的恩怨。2001年，他加入了军队，却在新兵会上直言自己的入伍原因：为母复仇。虽然他接受了领导的劝解，但这些年的内心积怨始终未曾消散。最终，张扣扣回到故乡，等待一个能让他报仇的时机。
当除夕来临，张扣扣下定决心，实施了那场报复计划。用刀锋和暴力，他终结了自己曾经的邻居，带着杀戮结束了二十多年的痛苦。但他不知道，这一举动将给他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。
最终，张扣扣被判死刑。无论是他所经历的痛苦，还是他为母复仇的心情，都未能改变他所犯下的罪行。社会对他复仇行为的讨论依然喧嚣不断，然而法律却不能因个人情感而动摇。纵使他曾为母亲承受过无尽的痛苦，但他的复仇并不是法律所允许的正义。暴力无法弥补遗憾，杀戮也无法让痛苦消散。
张扣扣案引发了社会对复仇与法律之间关系的深刻思考。究竟个人的恩怨是否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？一切已成定局，但对于这起悲剧案件的讨论还将持续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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